上了马车。“这一晃眼的功夫都已经过了十七年了,你们也都长大成人了。”宇文长安感慨着问道,“见过你们母亲了吗?看你们的眉眼皆有几分令堂当年年轻时候的风度神采……”
“宇文伯伯与家慈也是旧相识吗?”
“岂止是旧相识啊。”
念姝多看了宇文长安一眼。
宇文长安回忆起当年旧事:“当年你的外祖父是翰林院大学士,我和仕洋兄皆是其门下学生,惜文她才貌双全,温婉娴静,在京城里风头无双,翰林院一众年轻才俊,至少有半数皆对其心怀仰慕……”宇文长安自知失言,歉意地笑了笑,“失礼了。”
庄寒雁道:“多次听闻母亲旧事,只可惜不能一睹其当年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