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越重,很快便走到了尽头,眼前是一处地窖。
刘三福跟了下来,拿出手机这么一照,好悬没吓晕过去。
地窖里放着一口瓦罐,瓦罐上缠着红线,红线上绑着铜钱,瓦罐罐口贴着黄纸,上面写着穆思思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刘三福惊呼起来:“小师祖,这……这是魂瓮。”
然而这并不是最恐怖的,真正恐怖的是瓦罐背后站着一个长发遮面的女人,一身红衣,肤色惨白,猩红的指甲好似被血染成的。
刘三福看了一眼手上的罗盘,额头上开始不停地冒冷汗开口说:“小师祖,这玩意儿是个厉害的邪祟啊。”
赵逢生依旧镇定自若开口说:“我之前就奇怪,玄清为何会开坛做法失败被迫上了三娘山,现在终于明白了,三娘山地面上由那个老婆子看守,地下则由这邪祟镇守,再以魂瓮封魄,可谓万无一失了。”
就在这时,红衣邪祟突然低声呢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