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棒梗,结果忙没有帮上,孩子被害成这样。
贾东旭和棒梗父子俩都躺着在家里炕上。
眼下唯一的指望就是秦淮茹肚子里这个了,贾东旭暗暗祈祷老天爷再给他们贾家降下个男孙吧,让家里还能有个指望。
贾张氏直接拿了个凳子就坐着在何家门口这等着。
等何雨柱回来了,必须要赔钱。
其他的邻居们都在期待这场笑话。
“贾张氏想钱想疯了,就柱子那个性格怎么可能会赔钱?”
“棒梗也是活该,这小子坏得很,总算是有人治治他。”
“之前就说棒梗这孩子要好好教育,贾张氏还不听。”
“这孩子现在算是彻底毁了。”
“贾张氏是个不肯吃亏的,何雨柱又不是好说话,这可有好戏看了。”
“反正她肯定是要不到钱还惹麻烦。”
“……”
众人一个个都距离远远的在这窃窃私语,小声议论着,
………
夕阳西下的时分,何雨柱一家三口推着自行车,总算是回来了,今天李怀德岳父找他过去,就是说准备起风了的一些事情。
让他要提前做好准备,当然以他的情况是不会有什么麻烦,上面还大量需要娄半城帮忙采购物资回来。
但是有一些东西也不该碰,在这段时间之内也最好要低调。
如果他愿意,职位可以帮他往上提提。
何雨柱婉拒了,在那种动荡时候,谁要是在这个时候急着往上爬,那就是枪打出头鸟。
他没想到回到了院子里,就看到自己家的门开着,贾张氏拿着个板凳,金刀大马的坐着在自己家门口这。
“好啊,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告诉你,不赔我们家两千块,这件事,我跟你们没完。”贾张氏现在是气昏头了,狮子大开口。
连两千块钱都敢说。
现在每个月的平均工资也就是三十来块钱左右。
看到这个老虔婆,何雨柱很是烦心,“老虔婆,你到底发什么疯,有病你就去医院,我凭什么要给你赔钱?”
“傻柱,棒梗去你家里帮你收拾,结果被你的捕鼠夹给弄到脚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