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
板垣的声音低沉且不容置喙:
“支那军在吕县显然还未布下重兵,这是难得的机会,趁着他们防线薄弱,一个突袭,就能彻底摧毁他们的主力!”
不过,渡边参谋长心中还是觉得不妥。
他迟疑了片刻后,还是决定顶着压力,上前一步道:
“师团长阁下,我们的部队在山西一战后,已经极为疲惫,特别是重炮部队和后勤部队的补给,尚未完全到位。
吕县周边山地河湖众多,地形极为复杂,装甲部队行动困难。
而重炮也难以快速推进,步兵若无重炮支援,进攻可能会遭遇阻滞。”
板垣四郎闻言,面色一沉,他冷冷一笑,语带嘲讽地说道:
“渡边君,你太过谨慎了。
难道你忘了师团的勇士们,在山西战场上的英勇表现了?
当初在山西战场上,所有人都说我太过冒进,结果呢?
我凭借出其不意的指挥,充分发挥了帝国军队的优势,成功突破了支那军的层层防线,攻陷太原。
今天我再问一遍,那里的地形难道就如履平地?
但我们依然以一师团的兵力,突破了二十万支那军的防线!”
他话音顿了顿,目光变得极为凌厉,语气也愈发强硬道:
“第五师团是帝国最精锐的师团之一,山地、河流,这些都不是阻碍!
吕县不过是个防守薄弱的小县城,帝国的勇士们,不会连这小小的阻碍,都应付不了?”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请师团长阁下原谅!”
渡边赶紧低下了头认错,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他心中虽然仍有担忧,但也知道,再在板垣四郎面前争论,已经没有意义。
这位师团长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几乎没有人能改变。
而与渡边的谨慎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吉野旅团长的狂热,他满脸振奋,充满信心地附和道:
“师团长阁下所言极是!支那军在吕县一带的布防简直是可笑,破绽百出,根本不足为惧。
第九旅团愿为前锋,三日内必定突破吕县防线,将支那军彻底歼灭!”
另一位旅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