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仍旧是在贺家吃午饭,沈渔今天来,明显感觉到贺家人待她更贴心小心翼翼些。
她早上起的早,午饭后就开始犯困,同贺母说,要回酒店休息。
贺母舍不得,说楼上有房间。
见沈渔不好推拒,有些迟疑。
贺时序说,“我和小渔有些事情要忙,明天回海城,给朋友们带些礼物。”
“买礼物可以。”贺母道,“但要忙别的事,你可悠着点。”
她担心两人没轻没重,这样的嘱咐便是稳重如贺时序也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沈渔更是微微别过脸。
有点尴尬。
看到两人不好意思的样子,贺母知道自己嘴快了,对贺时序道,“照顾好小渔,买东西别让她提,别累着她。”
贺时序点头。
两人从贺家出来,沈渔对贺时序说,“我困了,回酒店休息,你如果有事,就去忙自己的。”
贺时序‘嗯’了声。
两人之间的对话,不知不觉中,竟然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回到酒店,沈渔补了觉。
午睡很舒服,因为她几乎不会做梦。
再醒来,下午三四点,夏妗给她打了电话,约她吃晚饭。
沈渔说,“我不在海城。”
夏妗没想到,“你去哪儿了?”
沈渔,“现在在苏城。”
“你去苏城。”夏妗想不出沈渔去苏城的理由,“白薇约你的?”
她说完,又觉得这个可能几乎为零。
白薇和沈渔不算特别熟,何况,司厌说,白薇和曲靖川今早才刚落地苏城。
问沈渔,“你为什么会去苏城?”
沈渔不想在电话里告诉夏妗,自己要结婚的事,太突然,她大概会接受不了。
更会担心。
在这个时间段,她突然说自己要结婚,夏妗很有可能会觉得是她太过伤心,刺激过度,随便握住一根浮木求生。
解释起来,有些麻烦。
但她也不能真的瞒着夏妗,沈渔是想回到海城后将自己将要结婚的事告诉夏妗。
她说,“等我明天回海城后,我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