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司太太的是她。
她竟然为了直到现在都不爱她的男人,将自己弄到了这个境地。
“小婧,你怎么摔在地上了?”
远远的,司母看到徐婧,立刻加快步子上前,她本意是要扶徐婧的。
但手还未碰到,就被徐婧避开,并恶言相向,“少假惺惺了,我现在这么狼狈,你开心了?”
对上徐婧眼里的敌意。
司母皱了皱眉,“你怎么不识好人心?”
“好人心?”徐婧呵呵冷笑,“你要是好人,就不会明知道司徐两家有意联姻,还暗地去勾引司泽。”
徐婧的话让司母冷了脸。
“徐婧,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现在当了司太太了不起了,不承认了,麻雀变凤凰的滋味好吧,当了多年的豪门阔太都让你忘了你自己曾经是什么货色。”
徐婧大抵是真疯了,她现在一无所有,谁都指望不上,还演什么?
口不择言的感觉太爽了。
能让她的痛苦缓解。
为什么就她不好过,凭什么就她不好过?
凭什么秦安宁就过的这么好?
“口口声声和我是朋友,背着我却勾搭司泽,秦安宁,你是个什么东西。”
“是你说你不喜欢司泽,我问过你。”
“我那时候懂什么喜欢不喜欢。”
“你当时不懂,后来不是懂了?你不是喜欢夏国安吗?不是为了他甘愿当小三,甘愿未婚先孕?就是没有我,你和司泽也不可能在一起。”
“便宜谁都不该便宜你。”徐婧咬着牙,嫉妒让她昏了头,“秦安宁,你就是个烂赌鬼的女儿,嫁给司泽你也配,你敢看不起我,你敢看我的笑话,你怎么不去死。”
司母被气的脚步不稳,手抚着额,“疯了,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白薇扶着司母,叫来保安将徐婧赶出去。
这年头的人,大多都见风使舵。
三个人里,最落魄的就是徐婧,自然是白薇一要求,就立刻照办了。
徐婧大叫着被拉走。
司母并未回头看一眼,她眉心拧的极深,生平最恨人说她是烂赌鬼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