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尊重我的诉求。”
夏妗不知道还能说怎样狠的话。
她好像自始至终没有达到来找司厌的目的。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的她只想逃。
她到底还要怎么说,怎么做,他才能对自己彻底失望?
夏妗低低的笑,凉薄的嗓音,仿佛透着一股无形的嘲弄。
“司厌,玩玩而已,你别太上头。”
她想,这话够狠了。
连她说出来,都觉得心如刀绞。
多余的话不必说了,如果这句都不够,还能有什么话够呢?
转身要足够干脆决绝。
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越是利落,越是憎恨。
她宁愿被司厌憎恨。
也不愿意,看他因为爱她,付出那样多的代价。
电影里总这样演,她转身,她走,她被叫住。
应该说上一句,“你会后悔的?”
或是,“我后悔爱你。”
司厌也叫住了她,问她,“认真的?”
夏妗没回头,掷地有声的点头,“没错!”
司厌的嗓音如一缕风,散在黑夜里,“你不能这样。”
不能也能了。
夏妗忍着回头道歉的冲动,迎着冬日的风走进夜色里。
这条路真长真远。
她觉得自己走了好久好久,才走到了路边。
出租车的车窗外霓虹灯闪烁,从此海城再没有那盏属于她的灯了。
山鸟和鱼总归是不同路的,即使偶尔交集,也终究是要分开的。
离开,才能更好。
出租车的车尾灯消失在尽头,司厌的目光仍旧没有收回。
白薇出现在光亮处。
叫他,“阿厌。”
司厌回头,看着她。
白薇疑惑,“你站在树底下干嘛,大家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走了呢,快回包间去吧,好冷。”
司厌移开目光,迈开步伐。
他步子大,三两下走到了前面,白薇跟在后面,朝着夏妗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们分手了。
还有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