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顾远一手绑着白布吊着,官帽边上能看到一点白布,看来脑袋也是包裹着的。
他想要行礼,但一手却抬不起来。
“不用。”李厥打断他的动作,关心的问道:“顾叔,怎么回事?”
“齐王叔。”
他回头喊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顾远顾叔。”
李佑也走上前,皱眉问道:“怎么搞的?”
“回齐王殿下,日前马车与人冲撞,受了点伤。”
顾远解释道:“一点小伤,养养就好了。”
李治与顾远也眼熟的,他多次见过顾远,只不过没有太过深入交谈,都是在东宫公事公办。
“马车撞了?”
李治道:“你在江南做事,我在山东都听说了。”
“王叔,江南税务司司郎,坐车被人冲撞。”
“这未免有点匪夷所思了吧。”
“看这脑袋……。”
他说着,李佑伸手帮顾远的官帽取下来,只见白布侵染了一片血迹。
一看就伤的不轻。
“可不像顾司郎说的小伤。”李治说道。
目光在一众官员巡视。
李仁功急忙道:“殿下,经过调查,确实是意外。”
“是一马夫趁主人不在,醉酒纵车,才酿成这等坏事。”
“臣已经命人追查,绝对严惩不贷。”
李佑乐呵的说道:“我说顾远啊,你手下有几千税卒,坐车竟然被撞了。”
“你简直是无能啊。”
“像本王出行,必定讲排场,有人开道净道,怎么也不可能发生。”
“以后小心点,捡回一条命哦。”
他这话含义太简单了。
就是在告诉顾远,这次侥幸没有死,再有下次可不会这么简单。
“多谢齐王殿下关怀,以后不会了。”
顾远也是后怕不已,只是一个不慎,差点就阴阳两隔了。
“好了,你回去安心养伤,有伤在身,不用来迎接的,告个假说清就成。”
李佑说道。
“臣谢过诸位殿下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