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话说,这天条犯的,也是朝廷来管啊,怎么就报纸骂他呢?”
“会不会是睡了人家的小媳妇呢?”
“诶,还真说不定哦。”
“啧啧啧,写骂他文章的那么多,难道他个个都睡了人家的小妾?”
“谁个小妾有什么关系,就怕睡的是人家的正室。”
“哪家正室啊?”
“那谁谁谁……。”
民间就是这么神奇,许多人物的新闻,不明就里的情况下,传着传着就朝下三路去,然后变成桃花艳福的轶事。
“许敬宗勾搭了杨氏小娘啊?那杨氏骂人,倒是不奇怪了。”
风言风语飘过,萧瑀听着一个劲的摇头。
许敬宗还真是能够扛的。
如此汹汹的议论,都没让他的脚步停下一点,反而是越演越烈。
前两天,就把弘农杨氏在长安县的一个旁支,给下手清查了。
然后杨氏办的报纸,直接开炮,对许敬宗那是极尽各种言辞的讽刺与叫骂。
文人嘛,骂人是不带脏的,却总能把祖宗十八代都给你问候到位。
就这样的文章,许敬宗竟是也忍了,一句话都没有说。
敬宗不语,只是一味加大清查力度。
“崔敦礼坐上新闻总司的司郎后,山东报纸发表的文章言论,就越发自由,肆无忌惮了。”
陆敦信摇头说道:“朝廷正四品上的官员,他们都这么随便的讽刺,要说没有新闻总司审查放松,谁都不信。”
萧瑀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嘛,崔敦礼不用他的权力,坐与不坐有什么区别呢?”
“这正是崔敦礼坐上去的作用。”
“他们算是拿着言论的主动。”
陆敦信疑惑道:“这一点我倒是想不通,殿下为何要让崔敦礼上去,这带来的影响,只怕后患无穷啊。”
萧瑀摇头,他也不太清楚。
殿下的心思,太难猜了。
一个卖报的小童在酒楼穿过,陆敦信叫人去买了一份今日的新报,一看就不得了。
“国公,江南顾氏上报了。”
“哦?”
萧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