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贯满盈,我是该死的,享受了头二十年的好日子,我活该早死啊。”

    说着常太宝连连磕头,他已没什么可求的了,毕竟,他已经求过陶文君,希望他死后,能给他

    倘若母亲还活着,那些纸钱就给母亲存着,倘若母亲死了,就给母亲多烧一些纸钱。

    那陶文君,应该是重守承诺之人。

    想着,常太宝一副无遗憾,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

    “常太宝,你最恨的人,应该就是我和周轶清吧?”萧蓁蓁问,“你怎么会觉得我们来送你一程,你还开心?”

    “恨——”

    常太宝咬着牙,“是恨过,但是现在想想,是周将军成全了我,是宸王殿下和周将军打败了常太守解放了我。”

    萧蓁蓁:“???”

    她看向周轶清,周轶清也一头雾水。

    常太宝道:“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女子,没有那命根子,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一定就能做女子了,那时候,我希望苍云国的姑娘们能活得精彩自在,我也投胎到苍云国。

    来世,我一定发奋图强,好好做学问,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