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个榜样靠的是血脉以及周轶清对她的偏爱。
但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选择成为越王那一刻,她就决定了,应该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才不枉皇族身份。
周轶清看着她,她说‘不’什么?
萧蓁蓁笑着,踮起脚尖拉了少年的衣襟,勾着他俯身,然后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就当是利息,以后,教我武术的时候,你就是我师父,绝不迁就我!否则,只会让我自以为很厉害,结果一出去——就被人刺伤了。”
周轶清看她如此认真,深呼吸了一口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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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府。
萧宸伏案批阅了一整天,直到此刻天幕也不知道几时落下,他才活动活动筋骨,让厨房端了饭菜进屋。
刚吃几口,谢云初来了。
看着谢云初那春风得意,也不似途中时那病恹恹的模样,唇角有些红肿的样子
他在民间行走时,常听人说夫妻之间,小别胜新婚。
“怎么还有时间来我这儿?”萧宸说话间,“吃过了吗?”
“陪你吃点儿。”
萧宸笑笑,“拿一副碗筷,再送一坛子酒来。”
“是,王爷。”
谢云初笑着坐下来,“阿瑶已经决定派周轶清前往收复越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