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没有回应。
谢莺眠不想说,虞凌夜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天色已暗下来。
夕阳透过马车的车窗照耀到两人身上,洒下一片金辉。
谢莺眠睫毛垂下,遮住眼睑。
飞船残骸和青凰的出现,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在这之前,她从未想过会有二十九世纪的飞船通过虫洞跌落到这个世界里来。
那信物的主人还与她同姓。
她对信物主人的姓名,还有古怪的熟悉感。
一切的一切,像是一场早已布置好的阴谋。
在这场阴谋中,她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位置。
“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有很多事,在我脑子里自然而然就出现了。”
“我好像还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一旦我往深处想,脑袋就疼到要爆炸,像是有种力量在阻挠我继续往下想。”
“见了青凰之后,这种感觉更甚。”
“我觉得乱糟糟的,抱歉,我实在不知该从何对你说起。”
谢莺眠的话真真假假。
虞凌夜大概是信了:“顺其自然,别想了。”
“医疗舱能否帮沈听肆接手臂?”
“可以。”谢莺眠道,“我特意问青凰医疗舱能不能使用,就是给沈听肆接手臂用的。”
“如果没有医疗舱,没有手术环境,成功概率很低。”
“如果能在医疗舱内移植,有青凰做助手,成功概率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眼下有个比较麻烦的事,沈听肆手臂断开时间太长,他想要移植新手臂,就需要找到新鲜且合适的手臂。”
“也就是说,他需要找到手臂捐献人。”
“死囚可以吗?”虞凌夜问。
谢莺眠道:“死囚的手臂如果是完整的,倒是可以。”
“如果受过刑,就不建议用了。”
“沈听肆的身体状况并不好,他只能移植一次,在手臂的选择上最好能万无一失。”
虞凌夜认真记下来。
马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