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的华映雪听到这话也有些不悦。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不过是仗着华青怡才进了玉虚医学院,有什么可得意的?
这玉虚医学院里都是人才,光说她的大女儿华采苓,当年可是前三甲考进去的,其他凭着自己进去的学子们也都是成绩斐然。
一个乡下长大的丫头,只看过几本医书罢了,能进甲班,华映雪也是一万个不相信的。
至于那京城的医馆,能开得好想必也是当年华青怡的面子,她才不认为那是沈时鸢自己的本事。
她只当沈时鸢在乡下野惯了,是在打嘴仗,出声训斥道,“鸢儿,你初来京都,可能对玉虚医学院还没那么了解,有目标是好事,但切忌心浮骄纵,你这些话在自家人面前说说倒也罢了,若是被外人听到,不知要招来多少嘲笑,你可不能丢了华家的脸面。”
“还有,湘儿毕竟是你妹妹,你做姐姐的,要护着她才对,特招生的事,你在学院里可千万不能乱说呀。被你舅舅听到了,他也会生气的。”
沈时鸢只是笑笑,没接她的话。
这样一来,华映雪的一番话就如同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一口气卡在胸中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沈时鸢又吃了几口粥,瞧她一眼,心下好笑,放下筷子,“姨母,我吃好了,先去学院了,您说的话我记下了。”
华映雪刚还被气的要死,这一刻又因为沈时鸢的回应心里畅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