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
许教习点点头,满意的扫视了一圈,“我们玉虚医学院,一向不吝赐教,只是今年因为招生人数过多,老夫一人也无法全数监管,因而需要两人,来协助老夫进行管理。”
“一名是本院的监院长老熙九,至于另一个。”
他顿了顿,“另一个便从今年新来的学子当中出吧。”
监院加上新学子,想必也能更好的融合师长们与学子之间的关系。
这话一出,一片哀嚎,一片喜悦。
男学子听了沉默,女学子听了落泪,不过是激动的泪,兴奋的泪。
沈时鸢一头雾水,就听到周围几个女学子在叽叽喳喳讨论着熙九这个人。
“你们怎么这么关注这个熙九啊?”其中一个和沈时鸢同样迷惑的女学子忍不住问道。
听到问话,那几个女学子吃惊道,“你不知道熙九?”
女学子摇摇头。
“这熙九是监院的一名挂名长老,据说容貌好,长得高,院长最器重的就是他了。
可惜他不常在学院里,有时一走便是好几年,但没想到我们这届学子运气这么好,正好碰上了他回来,还可以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