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鸢极力证明自己清白。
男人没说话,只是一双阴鹫的眸子带着锋利的眸光,似要将她看穿。
就在这时,刚才躺在地上已经“死了”的采花贼,突然间一跃而起。
“你们慢聊,哥哥先走了。”
采花贼轻功极其不错,一个足尖点地,人已经消失在巷口。
沈时鸢:“他刚才是在,装死?”
男人神色一冷,“是不是装死,你应该最清楚。”
沈时鸢满脸无奈,“他真是采花贼,我们不认识,你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啰嗦,在这世间,只有真正的死人不会撒谎。”男人眸子狠厉,就要掐断她的脖子。
突然,墙壁那头传来了脚步声。
然后一个穿着青衣的少年一跃而下,手里还攥着一张纸,“影哥,药来了——”
他的话在看见眼前这一幕的时候,戛然而止。
然后,使劲揉了揉眼。
不会是他眼花了吧,堂堂夜水之主,他那冷酷绝情的影哥。
竟然!
压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