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晨起出门前他刚刚服过药,怎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作?
上首的弘光帝冷眼看着萧既突然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丝毫没有要让人宣太医的意思。
朝上官员面面相觑,不敢掺和到这对父子的争斗当中。
“看来,你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萧既伸手自腰间一抹,快速服下一枚药丸,须臾,咳嗽平息,萧既抬头看向冷眼看着他狼狈咳呛的皇帝。
“儿臣虽早就知道父皇不喜儿臣,却是直到今日才看清,父皇对儿臣,竟然无情至此。”
他咳成那样,弘光帝竟然就冷眼看着。他大概希望他咳死才好。
“你心毒如蝎,接连害死几个兄弟,如今,还有脸跟朕谈父子之情?”
萧既只是笑,一开始是低声地笑,渐渐高声,至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弘光帝眼底寒光一闪,冷声问道。
“我笑,父皇即便再不喜儿臣,如今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不是么?”
“父皇,儿臣相信,您心里一定十分明白,且不论七弟和大哥,三个和五哥的死,总不好算在我头上。可即便儿臣不出手,如今还是成了这副局面。父皇应当知道,这就是天意,儿臣,就是天命所归!”
大概是最后的顾虑也消失了,萧既言语间狂悖起来。
五皇子萧翊不论是真死还是假死,但既然在朝堂上这样宣告了,又经过弘光帝亲口证实,帝王金口玉言,那五皇子就是死了。
那如今,萧既还有什么顾虑呢?
弘光帝即便再看不上他,总不会甘心让萧氏江山易主改性吧?
弘光帝冷眼看着萧既张狂。
看了半晌,才幽幽问:“如此说,你是承认,是你暗中筹谋,谋害了老七和老大?”
萧既不知为什么,服过药丸之后只觉得异常兴奋,他心底深处清楚即便此时他已是胜券在握,但还是不能承认杀弟弑兄的罪名,否则他即便登上皇位,这也是他一生洗不清的污点。
但他不知怎么,仿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于是他听见自己得意张狂地大笑,反问一句:“那又如何?”
就是这一句,弘光帝笑了。
“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