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曦转身,对上蒋先生揶揄的目光,解释道:“这本就是她主导做的句,当然得让她看个后续。”
蒋先生顺从的点点头,嘴上却嘀咕着:“欲盖弥彰,欲盖弥彰啊!”
魏曦不理他的打趣,脑子里还在想着“表兄表妹一桩佳话”的事。
以镇远侯夫妇对她的宠爱,说不定真会动心思将她留在自家。
她又是极其在意镇远侯夫妇的,若是他们的要求,她说不定不会拒绝。
想到此,他有些焦躁,茫然地在屋里转了几圈,最后还是一甩袖子,高声喊人:“招财呢?”
“回主子,招财刚才出府,去办您吩咐的事了。”
魏曦气恼:“这时候倒麻利——去把他喊回来!”
进宝不解其意:“不送情报了?”
魏曦瞪他一眼:“我亲自去!”
说完就大步出去了。
留进宝一头雾水,送个情报而已,招财又不是没做过,这大半夜主子何必亲自跑一趟?
蒋先生看他那呆样子,摇摇头:“你呀你,没事还是多跟招财学学吧!”
“学什么?他武功又不如我。”
蒋先生失笑,拍拍他的肩膀:“学眼力见!”
见进宝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蒋先生摇头叹气:“朽木,朽木啊!朽木不可雕啊!”
原来没觉得,如今再看进宝,怎么看,都是一脸傻相。
蒋先生摇摇头,打着哈欠回去补觉了。
他年岁大了,可没有某人的精神头儿,操劳了半夜还有力气去爬墙。
就不知道那位,待会儿被某人半夜惊醒,会不会发飙。
任谁夜深露重,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挖起来,都不会有好心情。
叶清岚当然更不例外。
她披着一件狐裘大氅,堆坐在黄花梨木的圈椅里,睡眼惺忪,面色不善地听着魏曦细细描述鲁王三人进宫后的情形。
等魏曦叨念完,她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就这?”
魏曦不解她反应为何如此平淡:“这惩罚虽然轻,但是他们这也算自食恶果,不解气么?”
叶清岚顶着乌青的眼圈:“你要是能明天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