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永恒。
见到她如此直言不讳,除了燕崔雨,其他三人皆是惊讶,不可思议的神色看着乌叶。
燕崔雨见此,开口说道:“别这一副大惊小怪的神色,南泽的女儿家就是如此,敢爱敢恨,从不矫揉造作。”
朝非虹见此,眉头皱得很深,她看着乌叶的目光有些清冷。
欧朴叟闻言开口:“哦,原是南北有异,风俗不同。”
燕崔雨看着乌叶露出别有意味的微笑,乌叶面色有些尴尬。虽然她们南泽之人性子好爽,可姑娘家哪有她这般不作矜持地在众人面前直接与异性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
既然燕崔雨愿意为他遮掩,她自然乐见其成,不再解释什么。
她看了一眼沈乐和小阿媱,二人此刻处得极其开心,便也不打扰,随即与燕崔雨四人说道:“我先前去将欧山主亲至的消息告诉一下哥哥他们,前辈你们稍后一些。”
闻言,燕崔雨说道:“你先去吧。”
乌叶如同挣脱束缚的鸟儿一般,急匆匆地逃离了那个充满议论与调侃的场地,留下了一串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响。待她纤细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燕崔雨的脸庞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仿佛春日里最耀眼的阳光,他朗声笑道:“大师兄,看样子这沈乐一入门,咱们就得添一位如花似玉的孙媳妇了啊!”
听罢此言,欧朴叟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无奈与宠溺,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能摇落岁月的尘埃,声音中带着一丝沉稳与感慨:“这小子,真是年少轻狂,年纪轻轻就学他那不着调的师父去招惹人家娇滴滴的女儿家。但愿他能守住心性,千万别像他师父那样惹下桃花债才好。”
燕崔雨闻言,笑声愈发爽朗,如同山间清泉,叮咚作响,他拍了拍欧朴叟的肩膀,调侃道:“大师兄,这你就多虑了吧。依我看,这小子可比顾秋那小子要有出息得多。顾秋那小子,到了这个年纪,还跟个愣头青似的,情窦未开,整天就知道修炼修炼,哪里懂得什么是儿女情长。沈乐这小子,说不定早就情根深种,咱们就等着喝喜酒吧!”
言罢,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带着几分豪迈与不羁。此时,夕阳如血,将整片天空染得绚烂而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