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当下他却忙着下山到外事阁寻那褚信,不想在此耽搁。
欧朴叟一旁的江明易闻言,开口说道:“荣兄,我们今日有事,实在没空,你先行让道,其他之事改日再说。”
闻言荣师还一笑,有些无奈之意,开口:“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欧山主的修为竟然精进至此,可惜不能较量一番,可惜了,好吧,改日再来讨教。”
说着,便给二人让路。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冷冷从那十人之中响起:“真是了不起啊,修为高便对同门毫无顾忌,要不是我们一同出手化解方才杀招,熊千流不死也残了,你们化疾一脉仗着修为真是行事霸道之极。”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微微一变,这人便在他们之中,自然知道这冷冽的声音是何人发出。
荣师先前还言笑温雅,与四周和煦的风光相得益彰,但此时听过这声音,他的面色也不禁凝重,犹如秋日里凝重的霜雾,渐渐弥漫开来。
欧朴叟和江明易的面容则更添几分寒冷,犹如冬日皱临,紧盯着出言之人,眼中尽是霜寒之意,仿佛将此人面目看清。
说话的是计长歌,他一脸愠怒,看向化疾一脉的二人,那眼神之中不仅有着愤怒,更多了几分复杂神色,仿佛是天生的记恨在此蠢蠢欲动。
站在他一旁的傅西宁见此情景,赶忙伸手拽了拽计长歌的衣袖,小声而急切地说道:“你快别说了。”
荣师察觉到周遭氛围渐趋沉重,便轻声启齿,言语中带着一股温润开口:“吾等皆是同宗同源,理应如同手足和睦相待,相互敬重,万不可因些许小事而伤了这份同门情分,大伙就此自散去吧。”
欧朴叟并没理会荣师还此言,而是盯着计长歌说道:“颠倒是非黑白,倒打一耙,这倒是你们养丹一脉的一贯行事,没想到以前是,现在还是。很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一走了之,倒是不应了你的说辞,霸道是吗,你且看好!”
言罢,也不理会众人,抬手便朝着计长歌所在以掌为刀就此劈下。
霎时间,场间风云变色,犹如末日风暴骤然降临。乌云翻滚,遮天蔽日,狂风呼啸,满卷烟尘。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之气,伴随着电闪雷鸣,仿佛天地间所有的愤怒都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