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活下来,然后给安和奥蒙德报个平安,接着把那个针对诅咒的特殊道具拿到手。
再接着是解决诅咒。
最后是给奈亚一巴掌,然后再踢爆祂的蛋蛋。
好麻烦啊,一想起来这这么多事情就不想说了。
亨特回过神来。
讲那么多话还要让对方理解,简直就是折磨。
哥们儿看着像是那种喜欢嘴遁的家伙吗?
不是。
要知道,男人有时候说谎,只是怕麻烦而已。
“是的,我们就是为了打劫而来。”亨特笃定的说道,“你还是把钱都交出来吧。”
“”船长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出些啥。
爱因兹贝伦有些忐忑不安的等待着。
“来敌人了,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说是亨特吗?
不会吧,真是他的话,那帮杀手是干什么吃的?
爱因兹贝伦紧了紧自己的衣裳。
如果真是亨特的话,那自己就只能动用这个东西了。
咔嚓。
似乎是门前传来了些许动静。
如何呢?走出来的人到底是谁?
爱因兹贝伦盯着正在转动的把手。
“你好,爱因兹贝伦小姐,船长托我给您带句话。”
进来的似乎是一个水手,看着有些腼腆,在她的手中则是放着一块带着血丝的牛排。
“您要的三分熟的牛排,以及一杯七二年的拉菲。”
“很好,你放那里就行了。”
爱因兹贝伦松了口气。
要是真的在这里打起来了,以她的身体素质可讨不了好,毕竟自己是用特殊方法延续着身体活性的,虽然能够活得很久,但是也仅仅是能用罢了,如果做出太多运动量大的动作,身体会崩溃的。
“对了,他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爱因兹贝伦问道。
“他和我说一定不要让你死去。”
水手将门关上,随后摘下的帽子露出了一头棕发。
“想不到吧,哥们找上你来了!”
亨特瞪大眼睛喊道,“虽然没能弄死你爹,但能弄死你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