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介绍泳池滑梯的玩法。
“滚啊!”默尔索感觉自己的视觉受到了极大冲击。
“这个家伙是不是太没心没肺了?还是说他就是个变态?”
总之还是洗完了澡。
亨特换上了新的衬衣和马裤,是默尔索临时去买来的,虽然教堂内一片血海,但是外面的店还是正常开放。
“你居然知道我的尺码?”
亨特有些惊讶。
“一眼的事情。”
默尔索松了口气。
总算还有这个家伙不知道的事情。
不然的话感觉有些太全能了,会打架,思绪也清晰,显得自己才是年纪小的那一个。
“记得戴上这个。”
默尔索递给他一副墨镜。
“干嘛用的?”
“到街道上你就知道了,在这个鬼地方,别让那些【东西】看见你,也别让他们知道你的眼睛是睁着的。”
亨特接过墨镜戴上。
“差不多了,走。”
默尔索带着亨特来到了教堂的后方。
“这里是教堂的【后院】。”
“就是埋死人的地方对吧。”
“是。”默尔索指向远处的地方,“从百年前开始,小镇就已经吞噬了无数人。”
“这些坟墓,你们也是知道的对吗?”亨特转过头,“把这里直播给全世界看不行吗?”
“没人会信其他问题,你可以留给约翰。”
默尔索回应一声,伸手指向一处出口。
“我们从那边走,从整个小镇的外围回到约翰所在的地方。”
“为什么?”
“按照这里正确的历史来说,你已经死了,在所有人的记忆里也是如此。或者说是没有存在过更为合适。”
“那他们看我是什么?空气?还是尸体在走路?”
“不是,应该就是他们记忆里印象最深的某个人,可能是最爱的,也可能是最恨的。”
“你怎么知道?”亨特盯着默尔索的侧脸,“你也埋进去过?”
“我保持沉默。”默尔索似笑非笑的回答。
“好吧。也就是说,如果我随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