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其实我妈妈也很漂亮的。”
“是吗?”藤峰早月想到什么,于是随口问道,“对了,你知道继国岩胜吗?”
“那是谁?”鎹鸦迷茫。
藤峰早月看向男孩,男孩也摇了摇头。
“你长得和他有些像。”藤峰早月确定了这男孩的熟悉感来源,“对了,我叫藤峰早月。”
“我叫时透无一郎。”
藤峰早月有些许震惊:“时透……无一郎?”
“你认识我吗?”
藤峰早月摇头,想了想,又点头。
“你脑子不好吗。”时透无一郎问得直接。
藤峰早月再次点头:“是啊,我记忆力不太好。”
“所以才找人都找不到吧?那个叫继国岩胜的。”时透无一郎再次问道。
“是啊,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找。”
“去京都这些大城里面看看呢?来这种地方压根不可能找到,你脑子不好也没朋友告诉你吗?”时透无一郎走出了树林,走到了藤峰早月面前。
“……好像,我在这里确实没什么朋友。”不过知道对面叫时透无一郎的话,难道这是大正年间?我那个倒霉的祖先之一?
工藤优作这个老父亲刚说了这事不久,藤峰早月的记忆遗忘系统还没把这事儿消除掉。
头顶的鎹鸦落到了时透无一郎肩上,发出大声嘲笑:“哈哈哈没脑子没朋友,你活得不是一般的惨。”
藤峰早月松开握着木刀的手,注意到时透无一郎腰间挂着一把真的武士刀:“你已经开始用真刀了?”这么小?
时透无一郎却看着他腰间挂着的木刀:“你用这种玩具,保护不了任何人。”
“我不需要保护谁。”
鎹鸦继续嘲笑:“是啊因为你没朋友。”
藤峰早月瞄了一眼那只鎹鸦。
时透无一郎把腰间的刀举起,没有出鞘:“你剑术怎么样?试试?”
藤峰早月按照剑道比赛的规矩,抽出木刀,微微鞠躬。
鎹鸦从时透无一郎肩上飞起,大声吆喝:“上,无一郎!一招告诉他什么是真正的剑道,和他腰上挂的玩具可不一样!”
藤峰早月和时透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