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二,就是四,他就这么喜欢双数。
小瓷坐电梯上楼,敲门也是有气无力。
“进来。”
他声音贯彻冷感,像夏日清凉的薄荷冰水,震的人心里滋滋冒泡。
听话进去,小瓷右手抓住左边胳膊,她人又瘦了点,穿牛仔裙身材窈窕,凹凸有致。
“离我这么远,是想防着我?”
郁枫面色不变,唇角冷诮地勾起。
他说这话很讽刺,若非她自愿,就凭他坐轮椅上,也不能对她怎么样。
让人自愿,是天底下最难的事,但到他那,却变得很简单。
可能是因为对象是她。
他有她太多把柄。
“你刚刚为什么不在戴雪芙面前戳穿我?”
这样也好早点一拍两散。
“你呢。”
“你又为什么急着自曝。”
郁枫看人眼神隐隐透出邪气,仿佛能洞穿人心。
“被逼的,觉得没意思了。”
小瓷不可能揽下如此理亏的责任。她表现的好像被逼走投无路,受尽天下大委屈的样子。
“谁逼你走了。”
他明知故问。
“戴雪芙。”还有你。
小瓷身心俱疲,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她带给你的委屈,远不及你刚进郁家时所承受的万分之一吧。这理由,我这通不过。”
也不要你通过。
小瓷在心里骂了他八百句,句句不重复。
“你想我们以后如何相处。”
和平相处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一山不容二虎。
就一个工作岗位,挤了两个大书法家。
郁家真是家大业大,能养闲人。
“一你写,二四六她写。”
郁枫启唇,口吻薄淡。
这在他那完全不是事。
小瓷觉得他厚颜无耻到,已经不能用不是人来形容了。
没心情和他争辩。
“那周日呢?”
“周日你们一起写。”
“……”
那不还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