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一个准确答复。
小瓷轻轻抿唇。
事是复杂的,人心更是。怎么能用两个极端选择,去定义,去评判孟沅浠过去十几年的孟家生活呢。
当她的想法,和他的有冲突,结局总是,她完败。
郁枫有张扬独断的资本,他的世界,只要他想,那就是非黑即白,非对即错,没有所谓的难言之隐,没有苦衷。
他在挑战人性无情的底线。
他是主宰者。
“不好。”
小瓷缓慢承认。
如果好,她不会在这里。甚至,她都不会出现。
孟沅浠不死,哪来她独活的日子。
“这次你做的不错,我送你一个奖励怎么样。”
不像商量,更像是通知。
他居然会说,她做的不错……
没有鸣鼓而攻的惩罚,没有不讲道理的挑刺,小瓷讶异他此刻的好说话。
应该开心,可她满心防备,不好的预感悄然而生,怎么也挥散不去。
再看向那串嘎巴拉,她微微颤起纤长的眼睫。
“什么奖励……”
郁枫脸上的坏笑,让人移不开眼。
他顽劣开口,一字一顿。
“让孟家也经历一遍你的痛苦。”
……
安雯慌不择路,不小心撞到了服务员。
汤水打翻在地,弄脏了她精心挑选的粉色礼裙。
“小姐你没事吧?”
服务员顾不得自己手背烫伤,上前俯身询问。
安雯反手给人一巴掌。
“走路不长眼?”
她只有这一条裙子!
待会怎么见京许哥?
“对不起小姐,对不起……”
“啪!”
“这条裙子二十万。”
安雯又甩了一巴掌过去。
“一个巴掌一万块,来,我给你机会,你求我,求我打你!”
女服务员被打的嘴角流血,右半边脸肿胀通红。
她无声流泪,不敢拒绝,今天来的宾客,非富即贵,二十万,她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