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和谁学的。飞霄也不像是会这样玩的人啊。”
林烁一低头,看到了周围楼房的玻璃上,照出了自己的人影。
“……”
他眨了眨眼睛,嘬了嘬嘴唇。然后毫不关心地掏出了玉兆:“要赶紧告诉镜流,别真把呼雷杀死了。飞霄还等着吃狼心刺身呢。”
“你怎么知道那东西是我传送用的……”呼雷仍不甘心,盯视着地上的水晶碎屑,想要抓住逝去的希望。
镜流像看傻瓜一样,冷然一笑。
她掏出一块虎形玉佩道:“难道你以为云骑军是什么远古文明,连通讯器材都没有吗?”
“我的朋友同事在工作群里发过两次你逃跑的消息。”
“他们大多不是专业的厮杀者,才让你有机可乘。但是……”
她轻抚长刀,赤色的眼瞳与嘴角联动,流露出嘲讽的笑意:“难道我还会给你这等机会吗?”
“七百年前你束手待擒,如今就算多了些许道具,也仍然要引颈就戮。”
“你是镜流!你就是镜流!”
听着这不算熟悉,但绝对刻骨铭心的语气,呼雷终于确定了来者的身份。
在对活命绝望后,他已经失去一切恐惧的来源,此时对眼前人怒目而视,声嘶力竭地嘶吼。
镜流拎着长刀,缓步走到了低垂的狼头之前,居高临下的眸子中,再不复方才的笑意。
带着奶音的寒冷话语从檀口中吐出:“呼雷,绝望吗?”
“这同你和你的猎群曾经在数不尽的星球上制造出来的一样,不……”
镜流摇了摇头:“和那相比,这还是差之百倍。没能让你的猎群在眼前哀嚎,实在过于温柔了。”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成为俘虏。如今的我,已经掌握了将你杀死的力量。”
长刀再度染上火焰。
夜晚中,镜流的小脸被跃动的火焰罩上灵动的面纱。
魔刀千刃抵在了呼雷的脖颈上。
咚咚咚咚……
看着自己手中的玉兆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声音,镜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有事快说。”
电话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