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将禁锢她的丝线尽数断绝。”
“最后,在与一众伙伴对抗可怕的灾祸中,她……实现了自己的所有期望。”
林烁将茶杯一饮而尽,置于柜台上时,发出咔哒的一声脆响。
“一位可敬的女性。”
飞霄端正了站姿,神色肃穆地道。
她敏锐地察觉到,所谓了‘实现了自己’的所有期望,也许,并不包括那位女性自己的生命。
这是身为一个战士,在数不尽的战斗中,为自己的同袍以鲜血劈开荆棘锻炼出的特别直觉,或者说,是感同身受。
“能为自己所珍视的事物付出一切,想来,她并不遗憾。”
黑天鹅哀怜而欣慰地道。
她相信,那位异世的自己,定然也一样有必定要坚守的事物。
虽然可能是截然不同的东西,但为其付出一切的想法,是绝不会有两样的。
而且,异世的自己也未必真得出了什么事情。
不过,还是不要再继续问下去了。
闻言,林烁苦笑一声,又为自己斟上了一杯茶。
那当然,阿波尼亚当然没有什么遗憾。
但可惜,遗憾不会消失,只是转移到了别人的心中而已。
“好了,两位。我们来看看下一个吧。”
也许是感觉屋里的气氛有些沉滞,她将布帛盖上,又重新打开。
镜子再一次闪起了光芒。
这次,一位头戴天狗面具,脚踩高耸红色木屐的短发干练女性,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嗯?”飞霄精神一震,打了一个响指后笑道:“我敢打赌,她是一位武人!”
那种气质还有手臂上露出来的肌肉线条,完完全全就是踏入了飞霄的舒适区。只看了一眼,就如此断言道。
林烁笑道:“没错,说对了。”
“哦?这可是蛮有意思的。”看着那与自己风格完全不同,几乎看不出一点相象地方的女子,黑天鹅伸手抵在娇艳的嘴唇上,饶有兴致地看了下去。
果然,如飞霄所预料,镜中的人走到一片箭场。
在一众士卒的注视下,抬手拎起一把长弓,而后一只利箭如风飞出,稳稳地扎在了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