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截铁地说。
他以从未展现过的傲慢态度直言道:“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无论你想不想,我都会强加给你。”
镜流怔住了。
奇怪,这个人太奇怪了。
他说得霸道,说得不容置疑。可他能从这件事里得到什么好处吗?
她回想起,林烁似乎说过他讨厌悲剧。
难道仅仅是为了这种原因?为了这种原因去费心竭力地改变一个过去之人的命运?
她不理解。
回去正常人的生活啊,她没想过吗?她当然想过,只是她放弃了。为了让自己仍能清醒,为了看到寿瘟祸祖陨落星海,她放弃了很多东西。
那自己还想回去吗?不知道。
但如果真有一个人非要将自己硬拉回去呢?走不走?
镜流想不出答案。
但在飞霄惊奇的瞳孔中,一位白发女子竟微微地笑了,那是数百年未曾出现的弧度。
她轻轻道:“我拭目以待。”
托帕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虽然镜流与她不熟,但云上五骁的传说,公司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林烁,要插手丰饶与巡猎的战争?
这件事,干系实在太大。
“不可思议!”飞霄更是惊呼出声。
竟然能解开镜流的心结,动摇了她赴死的决心?
在觐见元帅时,飞霄一眼便看出镜流的内心可谓恨满乾坤,与她同行的那位叫做罗刹的人,也同样有着极其沉重的过去。
这种每时每刻恨不得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状态。竟然就被林烁打破了?
这可不仅仅是一番话就做到的。
让镜流回归正常生活,林烁不仅要治疗她早就超龄的魔阴身,更是将击杀寿瘟祸祖的事情揽下。这可是帝弓司命做了数千年都没能做成的事情!
她看向林烁,朝他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赞叹道:“有一手啊,小子。要不姐姐的月狂你也想想办法?”
“啊一个一个来,不着急,不着急。”林烁十分谦虚地道。
飞霄看着林烁这副假谦虚的样子,真不知道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镜流身负死志,自己何尝不是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