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必难过
终究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当最后一句嘶吼炸裂的瞬间,十六组染色灯同时爆闪。
舞台两侧的干冰机喷出浓雾,李民的鼓槌在镲片上刮出金属风暴。
观众席前排站着的姑娘们突然发现自己的马尾辫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发丝随着低频共振在空中漂浮。
原本准备喝倒彩的乐队们像被按了暂停键。
亚细亚乐队的主唱手里的口哨掉在地上,耳膜还在嗡嗡作响,刚才说要起哄的贝斯手正无意识地用拨片刮着自己手臂,留下道道红痕。
陈墨摘下吉他转身的刹那,刘鹏突然向前跨了三大步。这个向来弓着背弹琴的男人此刻像张拉满的硬弓,即兴弹出的布鲁斯音阶让邢万坤的贝斯瞬间跟上。他们交错的影子投在大屏幕上,宛如中世纪教堂彩窗的剪影。
导播间里,路聪抓着对讲机的手在发抖:"三号机推进!给陈墨左手特写!看见他虎口的茧子没有?"监视器画面中,陈墨正在和刘鹏背靠背飙琴,两把吉他的共鸣箱里震出的声波把舞台地板上的灰尘都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