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着头脑。”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众人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慕清欢面带疑惑,摇头叹道:“谁能想到呢?那时候也没有婴儿床,两个孩子都是放在大床上换衣服和尿片的。……天啊,难道就是在那个大床上,两个孩子被混淆,被悄无声息地换了位置?!”
接着,慕清欢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转向陈梅,突然问道:“陈梅,你有没有一条项链,就是……那个……”
慕清欢的话还没说完,陈梅已经伸手从脖子里取出了一条项链。
她轻轻地抚摸着,说道:“廖家的父母告诉我,这是我一出生就带着的,是我回陈家认亲的信物。可是,当我十四岁那年回到陈家时,陈家的父母并没有认出这条项链。
他们以为这是我妈妈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给我戴上的,他们当时没有注意到。但他们也感到疑惑,妈妈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怎么会有这样的项链呢?
他们虽然感到不解,但也没有深究。他们认下我,主要是因为我准确地说出了陈旭身上的胎记,那是廖家的妈妈告诉我的,廖家人有个先天胎记,就是黑色的,长在肚脐边上,形似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