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老鼠的媳妇。
老鼠媳妇知道凌封,跟老鼠一样看不起他,冷冷的白了他一眼,就说:“老鼠,大早上的咋啥人也往家领啊,不怕你媳妇我被人看见哪儿啊?”
老鼠坏笑着,骂骂咧咧说:“操,给他俩胆儿,看他敢看不,再说了,就算给他看两眼能咋,干看着玩儿不了,干着急,哈哈。”
“也是,我看他这副窝囊样,估计也是个硬不起来的懦夫,哈哈。”
老鼠媳妇肆无忌惮的讥笑。
凌封面无表情,抬眉朝她看过来。
她一瞪眼:“你看啥看?老娘也是你能看的吗?”
凌封没说话,扭头朝老鼠看过去,开口说:“你老婆下边紧不紧?”
老鼠本来还咧嘴笑着,一听这话,表情顿时僵住了,黑着脸:“你说啥?”
他根本不相信窝囊废凌封敢说出这种话。
所以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他媳妇也是,皱眉看着凌封,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凌封干脆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我问,你老婆的b,紧不紧?”
“操尼玛!”
老鼠勃然大怒:“凌封你他妈想死了是吧?”
老鼠媳妇也暴跳如雷:“老鼠你赶紧给我干死他!”
下一秒。
凌封躲过老鼠的拳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死死摁在了桌上,几乎同时,他摸出带出来的刀,狠狠的戳下去。
“啊!!”
比刹住还惨的叫声旋即响起。
老鼠的手被刀贯穿,固定在了桌子上。
他媳妇傻了眼,瞪大眼睛不知所措。
凌封不紧不慢说:“我老婆死了,老鼠,就是因为你。”
老鼠疼得脸颊扭曲,破口大骂:“草拟吗的,你老婆死了就死了,跟我有啥关系!凌封你他妈敢搞我,我弄死你!”
“呵呵。”
凌封冷冷的一笑,突然拔出来刀。
剧痛让老鼠再次忍不住惨叫,这次惨叫声还没落下,紧跟着就又是新的惨叫。
凌封手中的刀,又将他的另外一只手,贯穿、固定在了桌上。
血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