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心疼,心疼凌封,也痛恨自己拖累了凌封。
凌封没有说太多的话,默默帮妻子洗漱擦拭后,抱着妻子睡下了,然而第二天一早,妻子竟死在了外边的桌旁。
桌上赫然摆着一瓶老鼠药。
凌封脑瓜一下子炸开,木木的走过去。
他没有嘶吼狂哭。
就这么直愣愣得看着地上已然没了气息的妻子。
过了好久好久,他抱起妻子,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你等我。”
他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而是把妻子包进房间,帮她彻底洗干净身子,然后穿上干净漂亮的衣服。
然后,他给郭阳打了个电话请假。
另一边,郭阳挂掉电话,身旁风情万种的乔秀玲依偎过来,好奇问是谁。
郭阳却皱着眉,若有所思。
他甚至拒绝了乔秀玲“晨服”的提议。
饭也没有吃,给兰海波打了个电话,俩人一道去了凌封家,他家的大门却紧锁着,喊也没人应。
“出啥事儿了,阳哥?”
“我也不确定,就是老凌早上给我打电话请假,我总觉得他语气不大对,可我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与此同时。
镇里,副镇长之一的王凯叼着烟推开办公室的门,刚要躺下来继续混自己悠然的一天,忽然有人推门进来了。
他惊了一跳,坐起来一看是凌封,松了口气,并且没好气说:“你他妈不会敲门啊?”
“老王,你欠我的两千块钱,还我。”
凌封没搭理他的抱怨,上前说。
王凯愣了一下,旋即一脸不耐烦说:“操,我不是说了年底有钱就给你了啊,催尼玛催啊,烦不烦?”
“我没时间等,你现在就给我。”
凌封面无表情说。
“我说我没钱,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啊?赶紧滚,别打扰我休息。”
王凯打起了哈欠,看这架势,多半是又打了一宿麻将没合眼。
“你有钱打麻将,没钱还我。”凌封皱眉问。
躺下来的王凯又坐了起来,骂骂咧咧说:“我说你有完没完?我他妈有钱,就不还你,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