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然,不难看出来,他确实不在乎。
郭阳反倒有些意外。
“那你就是不在乎她了,行,今晚我就找人办了她,至于你儿子,卖到南方去好了。”
郭阳轻描淡写,转身往外走。
经理根本不上当,冷笑着揶揄说:“你随便,呵呵。”
郭阳没有多言,对方肯定不会就这么相信,不过不要紧,他有办法,就像他找人帮忙查他底子一样,想做点东西让他相信一些东西,不算难事。
出来后,郭阳先打了一个电话:“黑子……”
几句话把事情交代后,去办公室找了侯千里:“我有个办法翘开他的嘴……”
如此这般说了,侯千里却有些头疼:“这好像不合规矩啊,让你单独跟他说话就已经违规了。”
“那你去给医院那个工人说吧。”
侯千里无语:“你他妈这就不是求人的态度。”
“请你喝酒。”
“你本来就欠我一顿!”
“请你喝两次。”
侯千里骂骂咧咧说:“我他妈上辈子欠你什么了也不知道!”
半个多小时后,郭阳收到战友黑子的回电,打完电话后,黑子发来几个文件,郭阳看了几眼,赞不绝口:“黑子你不是一般牛逼啊。”
侯千里拿了文件一看,瞪大眼说:“郭阳,你这个战友好像很刑啊。”
郭阳没听出是反话,笑着说:“那必须行。”
“改天叫他过来,我查查他。”
郭阳:“……”
侯千里把小孙叫来,让他彩印了几个照片,然后带上文件一并回到审讯室,进门后坐下来,不紧不慢的喝了几口水。
经理挑衅说:“领导,还审什么啊,我不都交代了吗?”
侯千里笑了笑,放下杯子,靠住椅背,慢条斯理说:“说真的,我见过不少为了钱顶罪的,但你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都要帮人顶罪的,还真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