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我也得干!”
马次优恬不知耻的恶笑,说话强行扶起秋雨,没想秋雨还有一点理智的意识,忽然支支吾吾说:“我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去……”
“好好,哥这就带你回家,啊。”
“你别,别碰我,别碰我啊。”
秋雨浑浑噩噩中,还真尚存了那么一点意识,本能告诉她有危险,也不知道醉酒下的小姑娘哪儿来的力气,一把给马次优推开了。
马次优猝不及防,摔了个屁股墩儿。
“你真他妈怂,还是男人吗,一个小丫头都搞不定?”
柴画玫大笑挖苦。
马次优面红耳赤,爬起来愤愤说:“狗日的给脸不要脸,不走是吧,那老子就在这干服了你!”
柴画玫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双臂抱怀说:“你别光说不练,来来来,我看着你干,看你敢不敢。”
被一拱火,马次优顿时来劲了,梗脖子说:“有啥不敢的,你要不嫌害臊想看,那你就看着!”
说话冲过去一把扼住秋雨后脖,强行把她往桌子上一摁。
“啊!”
秋雨痛叫,挣扎的大喊“放开我”,可她到底是一姑娘家,加上脑袋混沌,根本反抗不动。
柴画玫笑吟吟的靠住椅背,一脸挑唆的表情瞥了瞥秋雨的裤子,那意思就是说:你扒开干啊,老娘我等着看呢。
马次优深吸口气,妈的,反正早就憋不住了,于是一咬牙,真就扒住裤子后边儿,用力往下一拽,粉红色包裹下的蜜桃顿时赫然眼前,雪白雪白的,圆滚滚的,简直要人老命。
马次优登时大脑一阵抽抽,狂吞口水,两眼则是狂喷火,有个地方隐隐就要爆炸了似的,膨胀至极。
“妈的,老子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