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
他笑着说:“你既然是带着记忆回来的,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我呀?
你跟乐乐结婚了,怎么也不通知我?怕我抢亲?”
“噗!”童佳将刚刚喝到嘴里的面汤全都喷了出来。
好在都喷到了碗里,没喷到杨迹夏身上,杨迹夏拿手绢给童佳擦。
童佳接过手绢,一边擦,一边咳嗽,一边说道:“你以前说话可严谨了,这大使是怎么当的,怎么越老说话越没把门的了?”
杨迹夏又笑了,但这次他笑得有些落寞。
他说:“以前的老朋友们,还活着的,是越来越少了。
现在能让我这样说话的人,除了你,也就只剩郭新了。”
“你夫人呢?”童佳问道。
杨迹夏叹了口气,说:“去年不在了,好多人都不在了。
欣桐,你还能回来,我真的很开心。
我欠你的,早都准备好了。
小郭!把档案袋拿进来。”
餐车的门被打开,小郭将一个档案袋拿进来,双手交给杨迹夏。
杨迹夏接过,等小郭出去,才将档案袋给了童佳。
童佳也没跟杨迹夏客气,拆开了档案袋,发现里面是一份房契、一份土地证、一份出租合同和两本存折。
杨迹夏解释道:“四合院在前门大街那里,算是皇城根儿底下的吧?
非常规整的三进院子,五零年买的,五一年我就去国外了,这院子就租给了妇联,每年一百二十块的房租,我全都存到这本存折里了。
另一本存折,是我答应用工资来偿还你的欠款。
这些全都交给你了,你可都收好了。
以后我再发了工资,就通过邮局汇款给你……”
“不用了,这些足够了。不,房子和房租我收下了。
你的工资,我就不要了。
当初让你写欠条的时候,我也没想着你真的能还,你这真的还了,钱太多了,我都不敢拿了。”童佳看着那本余额接近二十万的存折,真的有点儿不敢收。
但杨迹夏却执意要给她,知道她心里有负担,将存折推过去后,又说道:“我有两个儿子,没有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