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投靠。
在医院门口徘徊了一圈后,她决定往火车站走去。
这个时候,按时去北大荒插队,可能是她最好的归宿了。
但现在的她,可能连去北大荒都是奢望了。
她还没走到火车站,就被赶回医院的民警甲看到了,跟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刘姐来了个前后包抄,直接将她带去了派出所。
陈盼儿毕竟是年轻,今天晚上又受到了惊吓,心理承受能力并不好。
进了派出所后,还没等民警怎么审问,她就把自己做的事情全都交代了。
听得审问她的民警都直皱眉。
尤其是刘姐,她将手中记录的笔一扔,气愤的质问道:“你妈妈和你继父对你不好,你报复他们,我先不说什么了。
你弟弟才几个月大,你怎么能给他灌酒呢?
你……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就连陈盼儿也认为自己真的会坐牢了,绝望的坐在审讯室里,后悔不已。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就是陈有根和车梅花醒来后,得知陈宝儿已经救不回来,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被陈盼儿给卖了后,两个人先是抱头痛哭了一阵子,然后不知道商量了什么。
居然赶在去北大荒的火车出发前,赶去派出所哭闹着他们只剩下陈盼儿这一个孩子了,将陈盼儿保释了出来,并按时送上了车。
跟其他都是大包小包的知青不一样,陈盼儿除了身上的那身衣服外,什么行李都没有。
哭着将陈盼儿送上了去北大荒的火车后,陈有根和车梅花的目光立刻变得阴狠了起来。
两人一起去了邮电局,直接给北大荒那边打去了电话。
那边接电话的人就是车梅花车间主任的侄子,他一直等不到陈敏,还打电话问过,是不是弄错了地方。
车间主任担心自己传话传错了,就直接把侄子的电话给了车梅花,让车梅花跟他侄子沟通。
秦含意的职业素养提醒着自己,不应该偷听别人打电话,可是车梅花通话的内容,却让她实在忍不住扭头去看。
她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居然可以如此不要脸,在邮电局这样的公众场所,公然讨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