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走到距离补给站十步远的位置,陶均乐才放下泥炉子,开始用火柴引火。
火点着了,拿了两根木柴放到灶口,又转身回去洗砂锅。
坛子里的水是干净的,他舀了一点儿,把砂锅洗干净,又装上水,就把砂锅放在了泥炉子上。室外的泥炉子和砂锅 今天下午的运动量很大,他晚上打算多吃一些。
感觉许叔不是那种会偷窥别人东西的人,哪怕网兜里没有,他还是从房车里拿了一袋挂面和一双筷子出来。
在许叔回来之前,盼着水开了,把整袋挂面都下了进去。
刚把面划散,他才反应过来,有挂面不足为奇,可能是跟饼干混在一起了。
网兜是有网眼儿的,别说一双筷子,就是十双筷子放在里面,按照今天下午那个折腾劲儿,也早就丢在路上了。
这么一想,他只好把筷子收回房车,就近找了一棵树,从树上找了根相对还算是直立的树枝,折下来,用小刀削掉外皮,就能当成筷子用了。
他正削着树枝的皮呢,许叔就回来了。
看到他的操作,疑惑的问:“你哪里来的刀子?”
陶均乐抬头对着许叔笑了笑,说:“出门的时候,我们农场的场长给的,让我放在口袋里,贴身带着。
万一路上遇到危险,防身用的。
现在,正好用来削出双筷子来。”
许叔看着砂锅盖子被放在地上,走过去,就看到满满的一锅面条。
他拧着眉,问:“你能吃得了这么一锅?”
陶均乐将削好的筷子递给他,笑着说:“咱俩一起吃啊。
今天许叔要是不带着我这么个累赘,肯定早就来补给站休息了。
我让许叔多出了力,可不能不懂事儿。”
“这个……这个可是细粮呀!你……你就这么……太浪费!”许叔的语气里带着惋惜和心痛。
陶均乐说:“不浪费,许叔,这面条是我出发前才买的。
不买了粮票就过期了。后面我不是坐汽车,就是坐火车,然后就到学校里生活了。
带着一包挂面去,真的没有机会吃,等到生虫、发霉了,那才叫浪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