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也不分了。
至于米面粮油类的,因为房车里的那些可以再生,所以当初这些收得不多。
空间里面有一些,平均分了七份后,看起来还没有肉多。
“看着有点儿少,对了……”童佳觉着这些东西能扛得时间不会太长,仔细回忆空间里的东西,还真让她想到了一样……糖。
托了荣奶奶对婚庆用品感兴趣的福,各种喜糖收了不少,这东西必要的时候也是可以补充能量的。
糖块虽然小,但架不住它数量多呀。
童佳把所有的喜糖都拿出来,准备分装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十分让她头疼的问题,那就是几乎每块糖的外包装上都印有日期。
但好在糖盒上没有日期。
于是,童佳就开始在空间里做起了一项十分无聊又无趣的事情。
撕开糖块的外包装,直接把糖块放到糖盒里。
本来一盒糖装十块糖,现在去了外包装后,一个盒子能装差不多四十块糖。
童佳拆了一晚上,也才将第一份拆完。
等到第二天一早,火车到达泉城,陶均乐进入房车,准备穿上隐身衣去爪哇国的时候,就看到童佳正哈欠连天的在无意识的拆糖块。
陶均乐问了好几次,童佳都没给回应,推了她一下,她就顺势躺在了按摩椅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这下子把陶均乐吓得不轻,赶紧带着童佳出了房车,跟秦含意一起带着童佳去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诊断,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严重的睡眠不足。
在招待所里住过的陶均乐,突然发现医院病房里的环境比招待所里要好多了。
甚至打热水、买饭、上厕所这些也都比招待所里方便。
于是,他果断的给童佳办理了住院。
八个人的大病房,让他们一个人睡两张床都还有剩。
等童佳睡醒后,就和陶均乐一起进入房车,换上隐身衣去了爪哇国。
她都已经要拿出自己的家底来了,也不能再跟爪哇国这边讲什么武德了。
反正这边的政府无端的收取了很多外侨的家产,那也不能白白的就便宜了爪哇国。
于是,在到达泉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