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上,就被人阻止了去路。
阻拦他们的人都穿着扶桑国的衣服,看向几人的神色都十分不善。
作为几人中跟扶桑国打交道最多的刁咏廷,在这个时候,自然是当仁不让的主动上前,去跟这几个扶桑人沟通。
本来还恶狠狠的盯着他们的扶桑人,在跟刁咏廷沟通过之后,再次看向他们的眼神,就变得和善多了。
但眼神再和善,做出的动作,也还是要把人给请出去的动作。
杨迹夏和童佳一直在学习扶桑国的语言,他们大概听懂了,陶均乐本来就会,外表又有小孩子作为伪装,直接凑到前面去听,听到的内容比他们俩还多。
本来还想说这里明明是自己的家,怎么就不让自己回家的荣欣梓和荣欣枝在看到刁咏廷笑着跟那些扶桑国人道别,然后神色愉悦,眼神却带着冷厉的带着众人往外走时,却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众人又站在荣家门口之后,杨迹夏才开口问道:“妹夫,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呀?”
刁咏廷说:“荣欣桦把这宅子卖了,带着妻儿去了省城。
至于岳母的情况,我没问到,那些扶桑人说他们不清楚,让咱们去找周边的老邻居问问看。”
“大哥卖了宅子?什么时候的事情呀?他怎么都没写信通知咱们一声呢?”荣欣梓和荣欣枝异口同声的问道。
刁咏廷说:“估计是小妹当初跟着咱们去了沪市后,就得罪了他。
他现在来这么一出,摆明了就是想要跟咱们划清界限了。”
对于当初荣欣桦和刁咏廷的分歧,童佳也听荣欣梓说过,无非就是都想用小姨子的婚姻来为自己未来的仕途铺路。
但最后谁也没落到好处就是了。
要是荣家老太太已经不在了,这关系断绝也就断绝了。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还不能确定荣家的老太太还在不在。
杨迹夏说:“我家距离这里太远,要是回了家再过来,实在是太远了。
这打听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打听明白的,要不咱们先找个旅店住两天,问清楚岳母的下落后,咱们再各自回家去过年?”
最后一句话,他是看着刁咏廷说的。
刁咏廷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