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杨迹夏检查完一船的货物,童佳也将房车里的大烟全都换完了。
将交货清单全都签字确认好后,杨迹夏就让童佳和田妈先回小院,他自己去刁咏廷那里就可以。
反正大黄鱼和字画都已经收到房车里了,童佳也没有再去医院的必要,难得的没跟杨迹夏起争执,就带着田妈回小院了。
她们回来的时候,陶均乐都快给院子里走出一道沟了,一见到童佳安然无恙的回来,整个人就扑到了童佳怀里。
童佳一边搂着他,一边对田妈说:“今天大家都累了,咱们都早点休息。
明天一早,再去医院看看刁咏廷的情况。”
田妈点头,说:“我是真的没想到老钱他们训练的野猴子能这么厉害,居然能让刁咏廷也伤得那么严重。对了,刚才在医院,我不方便插嘴,那猴子最后怎么样了?”
童佳说:“这个我问了,刁咏廷受伤后,他的手下全都去看他的伤势了,没人顾上那只猴子,它应该是跑了。”
“那就好,那就好。希望它能自己找到回山里的路吧。
要是因为渡边那个鬼子和刁咏廷那个小人,让它丧了命,我还觉得挺对不起它的。
跑了好,跑了好……”田妈挺为那只猴子庆幸的,拍了拍前胸,就回了自己房间。
童佳也跟陶均乐上了楼。
因为前一晚上童佳的卧室里睡了杨迹夏和刁仁,童佳心里觉得膈应,不想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她干脆跟陶均乐调换了房间。
陶均乐也不想让童佳睡别的臭男人睡过的地方,两个人就这么愉快的达成了共识。
这一夜,童佳睡得十分安稳。
可整个江城的医院、巡捕房,还有政府官员都睡不着了。
渡边洋行里发现了四具尸体,身份还都十分特殊。
其他人虽然还活着,可每个人都是浑身又痒又疼,还一直腹泻。
这让巡捕房的人想要问话都没有办法进行,医院也找不到病因,用了止泻药也根本不起任何作用,甚至还会加剧其他的症状。
所有的医护人员面对这一情况也是头疼不已。
这些人难受得想死,根本就不配合巡捕房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