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曲意绵性子软,好拿捏,嫁进来的前半年,随便使唤。
后来纪书臣要去国外进修,曲意绵这才一起跟着去了,纪悠就是在国外的时候有的。
沈南枝护着曲意绵。
冷眼看向那个曾经她惧怕的‘父亲’,唇角扬了扬,讥诮道:“你有时间在这说废话,说不定悠悠早就找到了。”
纪骆山就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
永远都以他自己为中心,就连姚璇在他面前,也得卑躬屈膝。
不然依照姚璇那泼辣的性子,在知道纪骆山有外遇的情况下,早就开闹了。
纪家哪还有暴风雨前的宁静?
夫妻两人都是几百个心眼子,沈南枝不多说,就买好瓜子,坐等好戏开场。
二十分钟后。
警察带人赶到。
为首的人不是熟悉的林震,而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留着板寸,脸部线条冷硬俊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正气凛然之气。
就差把‘好人’两字写脸上了。
沈澹林走到沈南枝和曲意绵面前。
“我是市刑警队的沈澹林,林队临时有事,刚好我就在这附近,有什么线索都可以和我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