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是徐颜怎么都想不到的。

    怔然出现在她脸上。

    她搭在被子上的手,收紧又松开。

    “为什么?”

    “你跟人跑,去了私人会所,纪云姝有一半的责任。”

    连麦询问的人,其实心底都揣着答案,只是犹豫不决,急需得到一个人的肯定。

    坦白来讲,三观歪不是纪云姝的问题。

    可问题就出在,她要把她的三观强加到别人身上,说直白点,就是嘴贱。

    纪云姝很享受别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且听她的话。

    从徐颜病房离开,沈南枝顺路再去看了陆老爷子。

    老人的脸色看起来总算是有了血色,咨询过医生,可以回家静养。

    “正好你傅阿姨要回国了,枝枝,明天我让人接你过来吃饭。”

    陆家的家宴,沈南枝觉得她一个外人去不合适。

    推脱了几下,没推脱掉。

    如果只是和老爷子单独吃饭还好,可家宴,说明陆宴州也在。

    分手后,又和前任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怎么想都觉得很尴尬。

    可陆老爷子软硬兼施,搞得沈南枝不得不先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明天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沈南枝已经想好临时爽约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