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精神遭到了双重打压,等沈南枝彻底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像是被车碾过似的疼。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昨晚的记忆零零碎碎的穿插在脑海,七拼八凑,最后的画面停在楚帆朝她伸手的那刻。
沈南枝的脸色霎时一白。
她下意识的低头去看自己,见身上有衣服后,才蓦然松了口气。
‘叩叩——’
轻缓的敲门声打断了沈南枝的思绪。
她慢一拍的说‘请进’,等看见是傅清衍后,脸上的惊讶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为什么傅清衍会在这里?
男人穿着休闲的家居服,气质矜贵慵懒,手上端着一碗醒酒汤。
“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听见他的询问,沈南枝老实回答道:“头晕。”
说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询问了一句,“傅先生,昨天晚上”
傅清衍把醒酒汤递给她,“先喝了。”
沈南枝乖乖照做。
看着她那张清冷苍白的脸,傅清衍不动声色的敛眸,低沉着嗓子,问:“昨晚,陆宴州把你一个人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