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密院都承旨。
怕是你在大周朝堂寸步难行!”
徐子建毫不畏惧地朝大周皇宫方向拱手道:
“哼!
天下之事在皇帝,在朝堂诸位文武百官!
你不过是一深宅妇人,如今借了王老太师遗泽侥幸得了个一品诰命!
如今竟然如此猖狂妄言威胁朝廷命官?
徐某堂堂大周朝一甲状元,开国忠诚伯,齐王府参军,登州水军都督,河工营都监,东京糖务干办厂总都监……
我要不从的话,你又待怎样?”
王老夫人站起身来虎目盯着徐子建道: “徐伯爷要试试我王家权势?你母亲的身契和放良书虽然被带走了,可惜那份身契约是假的,真的在我王家人手上!徐伯爷难道就不为自己的母亲想想?”
这王老婆子,居然拿母亲徐氏威胁自己!
真是找死!
徐子建闻言目光一凝,从一旁书童周森手里拔出自己的佩剑,随手一挥。
瞬间,王老夫人身旁的檀香木桌角给削了下来。
他盯着王老夫人,杀气凛然道:
“王家和我忠诚伯爵府想要鱼死网破?
我剑也未尝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