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徐郎涉入此事。只是外祖母素性执拗,我实在担心她不肯就此罢休。”
盛老夫人闻言,眉头瞬间紧蹙。
自从上次康王氏获被抓之事传出后,盛老夫人的心中便一直悬着一块大石。
她早就知道,那王老夫人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如今听大孙女这般一说,果不其然。
只是此事牵涉王家与徐家,盛老夫人自觉不便贸然插手。
盛老夫人神色凝重,注视着华兰,谆谆告诫:“你姨母与徐家的事情,是非曲直你心里是最清楚的。
当年之事,确是你姨母犯下大错。
如今她又唆使康家族老,妄图在你纳征大礼之时寻衅滋事,如今被关进慎戒司,实乃咎由自取。”
“你务必牢记祖母的话,切莫卷入其中。咱们盛家才是你的娘家,而徐家则是你日后安身立命之所。
倘若你为了外祖王家之事,劝说徐子建释放你姨母,日后怕是难以在徐家站稳脚跟。”
华兰心领神会,轻轻颔首,柔声道:“祖母放心,其中利害关系,孙女心中有数。
只是母亲向来心软,我着实担忧她被外祖母的言辞蛊惑,届时恐再生变故。”
盛老夫人对此却并不十分忧虑。
她神色笃定,语气沉稳:“华儿,你外祖母的事情便交由你夫君处理吧。
从那次他不动声色地将参与康家族老以及你姨母给处置了,便可知道,你夫君是个胸有丘壑之人。
即便是你外祖母再难缠,想来他也自有应对之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