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慢慢准备,何必如此着急呢?”
徐子建见状,连忙解释道:“不瞒盛叔父,那圣旨其实是小侄请求官家颁布的。一来是担心有人会对盛家不利,拿婚事做文章;二来是我明年恐怕要外调,时间紧迫。”
“什么?徐表侄,你明年要调离汴京?”王若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问道。
“不错,叔母!官家已经安排好了,我明年就要外放州府任职。
正因如此,我才想尽快和华兰表姐成婚,也好早点有个孩子。
我外放的时候,打算独自前往,不想让华兰跟着我吃苦受累。”
徐子建坦诚地说道。
反正这外调的事迟早都要让盛家知晓,早点说出来,也免得日后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盛老夫人听出了徐子建话中的深意,追问道:“建哥儿,华儿身子骨一向硬朗,你为何不带她一起上任呢?”
“不瞒姑祖母,孙儿年后要去的地方是西疆,那里环境恶劣,战事频繁,凶险异常。到时候官家的调令一下,华兰表姐怕是已经有了身孕,我又怎么忍心让她跟着我长途跋涉,吃那份苦头呢?
我查了黄历,五日后办纳征礼,十五日后便迎亲,不知您意下如何?”徐子建耐心地解释道。
盛老夫人看了看盛宏和王大娘子,见他们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便点头说道: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盛家也不好再推脱。
只是这婚礼的细节,还得再仔细商量商量。”
这时,徐子建从怀中掏出一份精致的聘礼清单,双手恭敬地递给盛宏,说道:
“盛叔父,这是我为华兰准备的聘礼清单,还请回头您和叔母过目,看看是否有不足之处。”
商议完婚事的细节后,徐子建和徐氏起身告辞。
盛家众人将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他们的马车缓缓驶离,心中感慨万千。
就在这时,被王大娘子派去西市采买东西的刘妈妈匆匆赶来禀报:
“主君,大娘子,刚刚我去西市采买大姑娘纳征礼的物件,听下面的人说,汴河上停了十艘挂着忠诚伯爵府旗号的聘船,十几辆装饰精美的马车停在码头上,正等着装载货物呢。莫不是姑爷家为大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