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块铜牌。
靳一川将铜牌上的字念了出来:“梁山集团?这是什么意思?”
丁修捡起捡起一块铜牌激动道:
“听说,当年徐大人在路过梁山泊的时候遇到了水匪!第二天,他带着几十人人供上了梁山,还将水匪头子给杀了,自立为寨主!
如今的登州水军便是当初梁山水匪扩建的!
后来,梁山剩余匪徒和他们结拜为异姓兄弟,并且成立梁山集团!
传说,梁山集团每个头领都有一块铜牌!”
沈练、丁修、卢剑星、靳一川几兄弟正紧紧地攥着从桃花酿里取出的四枚梁山集团身份铜牌。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喜悦,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
他们知道,这次他们赌对了!
从此以后,四兄弟也是梁山集团的人了。
夜色渐深,汴京的大街小巷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一场关于权谋、利益和恩怨的纷争,才刚刚拉开了序幕。
康王氏回到康家后,立刻着手写信给远在莱州的母亲王老夫人。
她坐在书桌前,灯光昏黄,映照着她憔悴的脸庞。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飞快地移动着,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写了下来。
她在信中言辞恳切地请求母亲能够出面,帮助她解决目前的困境。
她写道:“母亲,此次徐子建封伯爵,局势突变,康家岌岌可危。袁家人亦不省心,今日之事,望母亲能施以援手,救女儿于水火之中。”
写完信后,她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将信交给祁嬷嬷,让她尽快派人送去莱州。
而袁家人回到府中后,大章氏依旧余怒未消。
她在府中大发雷霆,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下人身上。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连一辆车都看不好,还能干什么?”
她的声音在府中回荡着,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袁文纯和父亲忠勤伯老伯爷袁广洋以及弟弟袁文绍讲述了今天在高家以及回来路上发生的事情!
袁广洋听后,皱起了眉头,说道:“今日你母亲在高府冲动了!那徐子建是陛下的宠臣,你母亲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