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可以看戏,作为徐子建的好兄弟曹盖就不乐意了。
曹盖,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的豪爽之气,他的皮肤黝黑,脸上总是带着憨厚的笑容。
此时,他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大声怒道:“好大的胆子,谁让你过来攀污我徐贤弟?来人给我将这个狂徒给拖走!我的贤弟岂是你能随意污蔑的!”
“慢着!曹小公爷这是打算以势欺人?”
李国舅家的三公子李珣站了出来。
李珣,生得唇红齿白,却透着一股阴柔之气,他的眼神中总是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和徐子建的恩怨自然不必多说,如今看到徐子建要倒霉,自然是乐见其成,想要趁机落井下石。
徐子建缓缓起身,他身着素白襕衫,身姿挺拔,在夜风中轻扬,宛如谪仙。
他的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
他执盏走向徐锦,步履从容如踏清霜:\"徐源瘫痪之事,我并不知晓。徐锦堂侄今日旧事重提,这是找到我对徐源下手的证据?若是有证据,便拿出来,休要在此信口雌黄!\"
徐子建没有给徐锦反应的机会,对着一旁的随从吩咐道:“来人,派人去开封府报官!既然徐锦堂侄认为是我徐子建下的手,那边请开封府的司录司调查清楚!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这话说得极重,徐锦霎时酒醒大半。
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徐源的瘫痪是徐子建下的手。
徐源是徐子建离开阳谷县后过了几个月才瘫痪的,他怎么可能有证据?
之所以跑出来攀咬徐子建完全是徐坤的授意。
徐锦正待辩解,忽闻环佩叮当。只见徐坤带着高太尉等人赶了过来。
高太尉,身材高大,面容威严,身着官服,那官服上的纹饰和配饰彰显着他的身份和地位。
他不怒自威,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原本在厅堂里等候女婿徐坤准备拜礼的高太尉听闻席面上出了事故,连忙赶了过来。
高太尉扫了一眼喝得有些脸红的徐锦,不满地对徐坤说道:“徐坤,你这婚礼怎么安排的?居然没有约束好自家族人,在婚礼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