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在床!今日还敢在此作态参加我表弟的婚礼?你这种忤逆长辈,有才无德之人都能考上状元简直是我大周朝文人的耻辱!\"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在庭院中回荡着。
满庭哗然中,数十道目光如箭矢般射向西北角。
隔壁桌的邕王世子,生得面如冠玉,皮肤白皙得如同羊脂玉,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漠和高傲。
他微微挑眉,看向徐子建的目光带着探究和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码。
兖王世子则是身材魁梧,肌肉发达,脸上带着几分不羁,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没想到今日参加高太尉嫁女的婚礼会看到这么一场戏,这倒是给这无聊的婚礼增添了几分乐趣。
被邀请来的同科进士们也纷纷窃窃私语。
窦卞幸灾乐祸地对章惇道:“章兄,没想到徐子建也有如此一面!你看我们明天要不要参他一本?要是能扳倒他,我们的机会可就来了。”
罗恺,一个眼神中满是嫉妒的男子,兴奋地点头道:“对,凭什么啥好处都被徐子建得了!他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我们哪点比他差!”
徐子建游街夸官出尽了风头,授官的时候更是直接得官枢密院都承旨以及翰林侍读。
作为殿试前十的罗恺、窦卞几人都对徐子建很是不满,他们觉得自己的才华并不逊色于徐子建,却没有得到如此优厚的待遇,心中的嫉妒如同野草般疯长。
作为头领的章惇可比几人谨慎得多。
他微微摇头,说道:“窦兄,罗兄莫急!我听闻徐子建在济州和汴京名声都不错!想要靠这捕风捉影的事情参倒他是不可能的!可别忘了司马大人和徐子建是有过节的!用不着咱们动手,明天言官们参徐子建的奏本必定会堆满御书房!咱们静观其变就行,省得打蛇不死后患无穷!要是贸然行动,反而会引火烧身。”
窦卞和罗恺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觉得还是章惇说的比较稳妥。
“听章兄的!咱们先看戏!看看这徐子建到底要如何应对。”
毕竟徐子建可不是吃素的,若是直接出面被嫉恨上怕是结大仇了,他们可不想成为徐子建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