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连忙说道:“飞燕啊,那个状元虽说长得不错!不过出身太低,不过是是康家的一个庶子!即便是有了男爵爵位,也是和我们荣家天差地别!”
“嫂子放心,整个汴京我能看得上的也就齐小公爷和我般配!一个小小的状元,说白了不过是一个进士罢了!我才看不上呢!”
荣飞燕从小被宠惯了,对于徐子建很是瞧不上。
现在后面的小侯爷荣焕可就没有姑姑这么乐观了。
作为家中嫡子,他身着一袭黑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块玉佩,显得沉稳大气。
他对于大周朝堂可是了解不少。
去年在登州盛府投壶后, 父亲很清楚地告诉他,那个徐子建可不好惹。
且不说徐子建是嘉佑帝的宠臣,手握登州水军数万兵权。
更让荣焕心惊胆颤的是父亲说徐子建很可能是东厂的长官。
东厂作为嘉佑新组建的特务机构,这些年虽然很低调,不过同样发展迅猛已经有赶超皇城司探事司的趋势。
荣家作为新晋贵族屁股下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不少,若是被东厂盯上肯定会有大麻烦。
要知道徐子建和曹家关系匪浅,和荣家天然不对付。
荣焕听到母亲和姑姑对徐子建评头论足,连忙劝诫道:“母亲!姑姑!慎言!那个姓徐的可不是简单人物,连宫里的大姑姑都对他忌惮三分!你们在这里编排他,若是被他知道怕是对家族不利!”
荣飞燕和刘氏听了荣焕的话,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荣飞燕虽心中仍有些不以为然,但也不敢再随意开口。
刘氏则面露担忧之色,心中暗自后悔自己刚才的言语太过随意。
与此同时,徐子建骑在马上,心中却并未因今日的风光而得意忘形。
这兖王府和邕王府以及富昌侯府都没有一个是善茬,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