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劝架,不过心里还是很傲气的。
他作为名满江南路的才子,自认才学不输天下人。之前诗会输给徐子建,正打算在会试找回场子。
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不远处,徐坤看到徐子建,心中满是不爽。
他身着一件深绿色的长袍,头戴黑色帽子,本就自恃才高,一心想着在会试中拔得头筹,如今看到徐子建被众人簇拥,心中的嫉妒之火愈发旺盛。
他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终于,贡院的大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在宣告着命运的转折。
一位身着官服的官员,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手中高高举着榜单,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起来:“第一名会元,徐子建,济州阳谷人士。第二名苏轼,蜀州眉山人士。第三名章惇,浦城人士……”
随着官员的宣读,人群中不时传来阵阵惊叹与欢呼声。
有人兴奋地欢呼雀跃,有人则露出了羡慕的神情,还有人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当听到徐子建夺得会元之时,罗恺和窦卞两人顿时愣住了,脸上满是尴尬之色。
窦卞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罗恺手中的折扇也停在了半空中,脸色微微发红。
苏轼则得意洋洋地看着两人,嘲笑道:“我早说过,徐贤弟的策论《平戎策》天下无双,就连我都甘拜下风,你们还不信!”
他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众人这才发现,贴出来的试卷中,果然少了徐子建的《平戎策》。
一番打听后得知,原来《平戎策》所涉内容事关重大,已经被上交到政事堂保密处理。
此消息一出,众人一片哗然,徐子建又凭借一篇策论震惊了天下。
人群中有人赞叹道:“徐子建真是了不起,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远见卓识。”
也有人低声议论:“这《平戎策》到底写了什么,居然如此重要。”
章惇虽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但他还是很有风度地走上前去,向徐子建道贺:“徐兄,恭喜你夺得会元,殿试之上,我定